ISRAEL · KIBBUTZ HAZOREA
我如何申请以色列 Kibbutz
2010 年,我在法国留学,从第三国申请前往以色列的 Kibbutz 做志愿者。最初的理由很简单:听到 Coldplay 的《Viva la Vida》后产生的冲动,以及作为基督徒去耶路撒冷朝圣的愿望。
以下内容记录的是 2010 年的真实申请过程与个人经验,不代表当前签证、安全或入境政策。原文也明确指出,次年已有中国公民无法沿用同一方法。
一、签证:一次几乎失败的申请
我从四月开始与 Kibbutz Program Center 沟通。最初的安排是:我先在巴黎申请旅游签证,中心同时在以色列申请志愿者签证;入境时如机场已经收到信息,护照会被加盖相应许可,否则由中心后续处理。
“You enter to Israel with your tourist visa. If the airport authorities are already informed about your volunteering visa, they will put a stamp in your passport. In case that they will not do so, we shall take care about it in our office.”
巴黎的旅游签证大约准备了两周。真正的意外发生在我去以色列前几天:我正在英国旅行,突然收到邮件,内政部门没有批准志愿者签证,也没有说明理由。中心告诉我,没有志愿者签证就不能参加项目。
我立即追问并请求再次申请。中心负责人当时正在内政部门,对方要求在三十分钟内提供我过去进入西方国家的签证或入境证明。我把英国和法国签证扫描件发过去,很快收到了新的回复:
“The ministry of interior has approved a volunteer visa for you… you have the ‘green light’ to buy the flight ticket.”
但我的机票早已买好,来不及等待许可正式转送到中国。我带着扫描件出发,最后抵达当地 Kibbutz 后才完成手续。整个过程一波三折,最重要的经验是持续、具体而及时的沟通。
这套方法并不能被复制。第二年,一位在波兰的朋友参照我的经历申请,却被明确告知:中国公民的志愿者签证只能转送至北京或上海的以色列使馆,不能转送到其他国家的使馆。这也说明,个人经验必须保留日期,不能被误写成普遍规则。
二、共同生活
我被分配到海法附近的 Kibbutz Hazorea。住处类似简朴的招待所,通常两人一间。早上八点开始工作,下午一点结束;早餐和午餐在食堂解决,每周的卡里有固定额度,也可以在超市使用。志愿工作包括整理衣物、餐厅服务等,也参与社区服务、英语教学与实地考察。
下午以后有大量私人时间。有人通宵聚会,也有人徒步、读书或去周边旅行。真正决定这段经历质量的,并不是项目安排得多么丰富,而是能否主动进入一个群体。我在那里结识了来自韩国、美国、南美、欧洲和南非的朋友,其中一些人至今仍保持联系。
三、安全、差异与边界
我当时所在的海法附近相对平静,也前往过约旦河西岸。那段经验让我意识到,外界对一个地区的整体想象,与当地人的日常生活之间常有很大距离;但个人感受到安全,并不能替代对现实风险的判断。
刚到海法时,我不会希伯来语,也看不懂路牌。即使遇到不会英语的老人,对方也会耐心比划。进入阿拉伯社区和宗教场所时,尊重当地着装和生活习惯,是旅行者最基本的责任。差异并不天然导致敌意,傲慢和缺乏边界才更容易制造冲突。
四、在路上的自由
项目每月组织一次旅行,每周也有一天休息。志愿者可以搭巴士去境内不同地方,与朋友结伴旅行。二十三岁的我在志愿者中已不算年轻,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并不是把它当成一次短暂的“出国体验”。它让我第一次长时间进入另一套共同生活制度,也让我在宗教、政治与普通人的日常之间建立了更复杂的认识。
今天回看,这篇旧文最珍贵的不是一套已经过时的申请步骤,而是它保存了一种年轻时的行动方式:先因为一首歌和一个信念出发,再在一次次现实问题中学会沟通、判断和承担。
旧稿恢复:原文曾发表于豆瓣相关讨论,记录 2010 年 7—8 月 Kibbutz Hazorea 志愿者经历。为公开网站删去了与主题无关的私人细节与可能造成误解的群体评价,保留申请过程、邮件证据和个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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